迟也

I'm waiting for a train.

NiNE-九山:

I want to see you

As you are now

Every single day

想见你,一如你每一日在我身畔

That I am living

那我方有生存的意义呀!

Painted in flames

All peeling thunder

火焰中的图像,所有劈落的雷电

Be the lightning in me

That strikes relentless

成为无情地在我体内撞击的闪电

画师:hehearse

连接:http://hehearse.tumblr.com/

【授权搬运】






不要破坏老子做清流的机会 maya蛤蛤蛤蛤哈哈哈哈哈

Charlotte:

大米,全家の希望

【蝙蝠家】When the night is no longer cold

大家的珍宝杰桶(ु*´З`)ू

感慨无用:

看到迪克的一瞬间,杰森当真大脑当机了。


他的第一反应——蝙蝠侠把自己害死了。真的,就像留在皮肤表面的每一道伤疤一样那么真。他僵在自己的安全屋门口,完全忘记了原本他是要退还是要进。


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是达米安。他捂着迪克的伤口——看上去糟糕透顶——转过头来看着红头罩。杰森忘记了这个男孩过去一向怎么称呼他,“陶德”还是“对面那个欠揍的”,他眼见着男孩的嘴唇嗫喏了两下,说出一个算不上是句子的句子。


“救救他......”


那感觉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脊梁骨似的。杰森一个箭步冲进屋子,把住了达米安的肩膀。


“手拿开!”他对男孩吼道。


“不!”达米安也激动地吼了回来,那声叫喊让杰森愣了神。但不到半秒钟以后,他就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他掰过了达米安的脑袋。


“嘿!”他叫了男孩一声,然后才稍微缓和了语气,“冷静,达米安。”


“他需要——我想迪克需要——!”达米安声音颤抖着。还没等他说完,杰森就按住了他的手,按在迪克伤口上的那只,现在他们两个都能感受到迪克温暖的体温和一起一伏的呼吸了。


“你们血型不一样”他对达米安轻轻说,“我的可以。”




半小时以后,杰森坐在光线昏暗的客厅里,而迪克躺在沙发上,身下铺着他的床单他的床垫,盖着他的毯子——杰森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找出第二套能用的铺盖,他的安全屋里没有那种东西,红头罩不期待任何访客。


而达米安则坐在他的旁边。两个还醒着,有意识的人,一个也没有开口说话。杰森不知道达米安的沉默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他自己是头晕得厉害,更别说现在他的一条手臂上还扎着一根管子。他在这阵沉默中,在这片阴森森的,充满了灰尘味道的黑暗里凝视了几分钟迪克苍白的脸,然后把脱在膝盖上的皮夹克一把扔到了达米安的脑袋上。


达米安接住那件衣服的动作比平时迟疑了一些,那上面还带着杰森的体温,他抓着夹克的衣领,有些表情空白地看向杰森。他尽可能做了合理的反应。


“我不冷”他说。


这个回答听上去简直太正常了,正常到达米安自己都忽然感觉到一阵尴尬。在他意识到自己丢给红头罩的不是一句讥讽以后,他把脸偏到了一边。


杰森翻了个白眼。


“衣服兜里有个钱包,小鬼”他说,他做了个手势,假装没看见达米安发红的脸色,“出门,右拐,过两个街口有个车站。你会看见一家24小时经营的店,三明治披萨意大利面我不管你买什么,总之现在去给我买回来。”


“我不是你的保姆陶德!”达米安尝试抵抗,他站了起来,一条腿碰到了那根连接着迪克和红头罩的输血管,那条红色的管子在空气里抖动了一下。


“还要热咖啡和两包烟,”杰森无视了他的话直接说完了一串指令,“穿着那件衣服去,他能让你那身制服看上去正常点。”


说完这句话的杰森闭上了嘴。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望顶到了他的胃部顶端,他感觉头痛欲裂,两眼发黑,分不出任何精力去注意男孩究竟回答了一句什么话,他只听见达米安窸窸窣窣穿上他的衣服,走过他的背后把房门上锁的声音。


达米安离开以后杰森再次看向了迪克。他结结实实地叹了一口气。




上次这个家伙胡子拉碴地出现在他的屋子里时,他也是坐在这张沙发上对着一盏台灯和几本杰森没有翻完的睡前读物说了一箩筐杰森并不想听的废话。(注:参考这篇


他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曾经的神奇小子都有种不请自来的毛病,而且偏偏每次,他们总他妈地有个理由——一个真正地理由,一个让杰森无法拒绝的理由,让他无法依在门框上,毫不犹豫地朝对方的脸上扔出去一个“滚”字。


红头罩有一万个理由用两把填满子弹的手枪招呼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唯独有一件事会让杰森做出自己都会后悔的决定,唯一的那一件他自己也经历过的事——他们就像吃定了他这一点似的。


“真见了鬼了......”杰森突然感慨了一句。屋里只有他和昏迷不醒的蝙蝠侠,他都不确定迪克突然颤抖的那一下是不是因为听见了他的抱怨,


“别给我死了,你这混蛋。”他轻声说。




达米安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红色的袋子,他的身上披着那件属于杰森的外套——对于他来说那太大了,外套的边缘耷拉在他的身上,袖子也长得不像样子。杰森有一瞬间的眼花还以为自己的房门口站了个他妈的小红帽。他没忍住,他笑了。




十分钟以后,他站起来,带着两罐能救他命的咖啡和一包香烟把死死盯着迪克的达米安留在屋里转身去了阳台。他的血正在迪克的血管里发挥作用,但他不确定今晚上蝙蝠侠是不是熬得过去,杰森关上了阳台门,靠在水泥石灰的墙上。夜里的低温帮他找回了一些清醒,让他的手指顺利地摸索到正确的那个开关,把一支烟成功点燃了。


杰森没意识到达米安出来了。那个该死的罗宾动作轻得就像个鬼魂一样。当他吐第二口烟的时候,转头瞥见那身颜色鲜艳的制服,红头罩靠在阳台栏杆上打了个颤。


“操你——”他骂了一句,然后住了嘴,“滚回去。”他最后说。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达米安抬头问他。男孩眼神里的担忧让杰森一阵紧张。他把吸到一半的烟掐灭在了栏杆上。


“我给他输的是我的血,”他强调了一遍,“我死过,但又没死成,记得吗?这说明我有能耐让人死而复生。现在快给我滚进去达米安。”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陶德?”达米安坚定地回答,“你指望我会相信红头罩的血有治愈作用这种狗屁?”


杰森怒瞪了他一眼。而达米安也瞪着他。一种剑拔弩张的情绪突然在两个人之间释放了出来。


“行,如果你不想听安慰的话。那么我告诉你,就算今晚上迪克死了,那也不关我的事。”


“我一点都不奇怪,陶德,反正你从来就是个逃避责任的懦夫。你责怪周围的所有人,而不承认你是唯一一个害死自己的罗宾。”


“我是!”杰森怒气冲冲地回答,“可我没害死蝙蝠侠!”


达米安张开了嘴。他望着杰森,两个拳头在身体的两侧捏紧了,他就这么看着他,在所有跟在蝙蝠侠屁股后面的罗宾出现在红头罩眼前的时刻里,这是第一次这个男孩咬紧了牙齿,露出软弱的样子。


杰森扔掉了还没抽完的那包烟,转过身去揪着达米安的衣服领把他拖了过来。他给了这个颤抖的男孩一个拥抱,好几分钟过去了,杰森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他。




那天晚上,当红罗宾最终赶到的时候,提姆几乎是用撞在杰森公寓窗户上的方式闯进来的。他感觉自己的四肢麻木而失去了知觉——收到杰森呼叫的时候他在离这儿三十几公里远的地方,身边没有任何可供使用的飞行工具。红罗宾尽了全力,哥谭高空中寒冷的空气几乎在连续几小时的飞行中割破他的肺,但他还是赶来了。


提姆从地板上爬起来,他抬起头,发现坐在地板上的杰森同样惊讶地看着自己。杰森弯着腰,达米安趴在他的后背上,两条胳膊搭在杰森的脖子上,提姆的眼皮跳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罗宾只是睡着了。而同时,他也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迪克,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杰森瞥了一眼那扇被红罗宾撞坏的窗户,脸上浮现出某种僵硬又诡异的表情。


“你就不能从正门走吗?”他用压低了声音对红罗宾说,颠了颠睡在背上的男孩,“见鬼,快过来搭把手!让我抽支烟!”


提姆吸了吸鼻子,他没理会杰森,尽管杰森提到“香烟”这个词的时候音色里充满了渴望。他没有帮他把达米安从肩膀上放下来,也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迪克的伤势,而是坐到了杰森旁边的那块地板上,把自己几乎散架的上半身挂在了杰森的脖子上。




杰森响亮地骂了一声。达米安和提姆的体重让他的脖子酸得简直想打人。


“提姆!”他发出了抗议,“噢——我操!操你们一个个的,操你们所有人!”。


红头罩低声的咒骂回荡在这间现在漏着风的屋子里,窗外冷冽的空气灌了进来,可他们贴在一起,这阵凉意似乎并不算什么问题。




—Fin—



juvenbace:

作为傅红雪的女友粉,一直被友人吐槽圣母。但我少女时代是真心实意的爱他。
这位太太提到他老了,会被病魔打倒,这个我也想过。我有位表弟因为外伤,得了和他一样的病,发病时,我跌坐在地上哭,哭完整个人都木了。感谢现代医疗,我表弟已经很多年没有再犯过病了,癫痫是能治好的,太太!请保持希望!
最后,请容我向大家推荐古巨基欧巴的傅红雪,真的特别好!


森森:



不想产出的时候,就只想躺平安安静静地想他。
想血染白雪是多么悲凄绝望的场景,想白手黑刀是怎样简易鲜明的对比,想十九到三十七的咫尺天涯,想他曾经爱过的人交过的朋友,想他刀刃上两个光荣的缺口,想他受过的折磨和给予的原谅,想他的骄傲、他的善良、他的偏执、他的笑容、甚至他的眼泪。
最终还是难免想到他的疾病,刀神的对手从来不是任何一个凡人,没有凡人能比他的病更可怕,可英雄迟暮的那一天总会来到。
当他老了,许会因为疾病频繁的发作脑子渐渐不够用了,大小便失禁,或者整个人都痴呆化。
也许会是在河边打水、上山砍柴、猎杀食物的时候突然发病,死在任何一场意外中。
他的病注定他的晚年无法安享,这实在太过残忍。
然后我就又想到了人类生命的脆弱,而他作为一个身世不明、跛腿、没有亲人朋友、一路被谎言荆棘缠绕的癫痫患者,多次想过死,最终还是为了能够多活一些时候奋斗了一生。
他的形象就像被古龙拿石雕凿一下下凿进我心里的,那么美好、那么动人。
很想为他放一场短暂而璀璨的盛世烟火,也想陪着他静静等待一树腊梅迎着风雪绽放,摘下一朵特别红的别在他的耳鬓,告诉他这就像你的生命。